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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文先生的离世,彻底让压抑已久的陈友德无所束缚,对学业甚是敷衍。面对不再专攻学业的陈友德,其祖父和母亲的宠溺却一如既往,即使偶尔受到了其父陈源的责骂,祖父也会出面调息,劝慰陈源,说:“即使友德日后不能高中,以陈家的家业也能保他一生无忧。”还说什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之类的话语,以此宽慰陈源。
陈友德与谢舒琴婚后三年,也就是宣德二年春二月,明宣宗朱瞻基即位第二年。已及冠的陈友德跟随友人去往京师北平游玩。朱元璋建国初期将大明首都定为应天府。后朱棣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将大明江山从侄儿朱允炆手中夺来,永乐十九年,大明迁都,定都于北平。此后的应天府也就成了大明陪都。
起初,陈源并不同意陈友德远游,一是陈源希望陈友德还是当以学业为主,即便不愿以学业为重,也该当对家中的生意关心起来。二是婚后三年的陈友德还来不及为陈家留下血脉,妻儿娇嫩;三是陈老太公已过古稀之年,随时都有驾鹤归西的可能。
怎奈陈友德却对其父说出一通大道理来,说什么学子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说什么大丈夫该畅行天下,广交天下学士。加上祖父的宠溺和偏袒,陈源也就只好任由陈友德游玩北平。
北平,作为一朝新建的首都,自当有着天子的雍容大气。北平城的恢宏大气,一下就吸引了陈友德的眼睛。尤其是北京胡同里形形色色的眠花宿柳之地,更是令他感到无比的诱惑。在游人的串鼓下他名为去北京游玩,访名山大川,实为沉迷花柳之巷,好不快活。若不是因为突然接到家中书信告知陈老太公西去,恐怕他得长眠于花柳巷中。
当年,空衍道长曾对陈源说道,对陈友德不可宠溺,宠溺必使此子罪恶滔天。陈源谨记道长嘱咐,幼年时也是严加管教。后有子文先生管束,又见陈友德早早考中秀才,也就对陈友德管教变得松弛起来。陈源放松管教也还罢了,怎奈祖父陈老太公和陈周氏早已忘了道长的忠言,一味宠溺与纵容。也恰因这些变化,才有了陈友德在友人的怂恿下出游北平,出入花柳巷。出入花柳巷也还算情有可原。毕竟在当时的时代,出入花柳巷是许多文人大夫、风流士子、富家子弟常有的事。坏就坏在,他出入花柳巷后居然爱上了一个青楼女子,还立誓要同她厮守终生。
有话说,风尘女子两张皮。一面是虚情,一面是假意。虽说有李师师、杜十娘等不一样的风尘女子,但这毕竟是少数的。
接到祖父西去后的陈友德匆匆收拾好行囊南归。南归金陵的陈友德对北平遇见的青楼女子念念不忘,就连在为其祖父诵经的庄严时刻,他都可以神游与北平的青楼女子来一番缠绵。
自从遇见了心中所爱之人,陈友德对贤淑、知书达理的妻子谢舒琴百般看不顺眼。没有了青楼女子的风情万种,没有莺声燕语,没有缠绵悱恻,更没有了颠鸾倒凤的乐趣。不觉间,他看谢舒琴越看越不舒服。妻子谢舒琴敏感地意识到,自从北平归来的丈夫已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更多的是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以一个女子的直觉,她意识到丈夫已有新欢。然而,碍于当时封建礼教的束缚,男有三妻四妾本不足为奇,谢舒琴有苦也不能言,更何况陈家还家大业大,即使陈友德真的有三妻四妾,她也只能默默承受。而为了拢住丈夫心的谢舒琴,居然主动询问起丈夫在北平的事来。并试探性地问丈夫在北平是否遇见了心仪的女子。
陈友德见妻子主动问起,也就将在北平遇见心仪之人的事说了。只是,他掩去了他所心仪的女子是落入风尘之人的情节。谢舒琴见丈夫坦然说起,又见丈夫对北平结识的女子相思入骨,大是不悦。心想着不如将女子迎娶回来,这也能让丈夫舒坦起来。
“夫君对那女子一往情深,何不迎娶进家门?同奴家一起服侍你?”
陈友德又何尝不想将女子迎娶回来,又怕父母不同意,也怕惹得妻子不快。心虽有所想,总是不好开口。而今见谢舒琴说来,满心欢喜。却依旧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
“这可怎么行?”
“男有三妻四妾本是司空见惯之事。只要夫君心中快活,且迎娶则个。”谢舒琴不愧是书香之家养育长大的女子,对事豁达,落落大方。
“这事,还是容我想想。”
“你担心什么?担心公婆反对?”
说不担心是假的。当然,陈友德担心的倒不是父母不同意他纳妾,怕的是他们一旦发现北平女子风尘的身份,那将是可怕的。
“这倒不是。只是,这样的事有些难以启齿。”陈友德故作为难地说。
“若是你不便说。待我找个时间,给公公婆婆说去。想他们也不会难为你的。”温文贤淑的谢舒琴怎会知道,正是她的这一决定,为她日后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祸患。
在陈友德与谢舒琴谈过北平女子后的第三天午后。谢舒琴找到了公公婆婆将陈友德在北平遇见心仪女子的事说了一遍。
开始,陈源并不同意陈友德纳妾。一是他认为,再找也很难找到像他媳妇谢舒琴这样的女子;二是从谢舒琴的讲述中知道,女子只是北平一个小商贩人家,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三是嫌弃路途过于遥远,今后走访起亲家来也是麻烦事一件。可耐不住媳妇和妻子的劝说,最终答应了由陈源准备好了聘礼,委托了一位忠厚老实的家仆,择吉日带着媒人上北平为陈友德下聘。
在当时,纳妾远不如娶妻来得隆重,各种繁文缛节也变得简单起来。陈友德知晓父母同意他迎娶北平女子,快速修书一封,托友人急送到北平,并给予赎金,要友人先为女子赎身,后找一小户人家住下,演一出戏,蒙蔽众人。
很快,选定了上北平的吉日。那时正值宣德年间六月,而陈友德的友人在其金钱的诱惑下,更早于陈源委托的媒人到达北平,并按照陈友德的嘱咐安排停档了一切。只是在安排这一切时,发生了一件有趣之事。陈友德之友早已忘记了友人之托,反而以女子的身份作为威胁,要与她行苟且之事。出言警告其要是不从,便将她的真实身份告知陈家。女子本是风流场中的惯手,也尝尽了风月场中的冷若冰霜。这好不容易熬到了出头之日,怎会轻易放下唾手可得的富贵?还不待陈友德之友要霸王硬上弓,早已熟练地伺候起他来。此后,在北平南下金陵的日子里,陈友德之友总会窥得夜深人静之时,偷偷潜入女子夜宿的房间。一来二去,女子把陈友德之友迷得魂神颠倒,但凡一得空隙便要与女子行苟且之事。而女子也难捱路途上的空虚与寂寞,对陈友德之友也是欢喜的迎合。
待陈家忠仆带着媒人来时,北平女子已换成了农家女子的打扮,但依旧难掩身上的风尘之气。而身为媒人的媒婆纵览世间之人,不似陈家忠仆那般好糊弄,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只是拿着人家的钱,只好看破不说破。
下聘异常顺利。在媒人与早已安排好的女子的父母,经过一番谈论,便敲定了所有事务。陈家忠仆雇了四人抬的花轿,一行人就这样南下金陵了。
北平女子本家姓颜,在家时排行老三,家人又想她之后能有个弟弟,便起名叫颜三弟。颜三弟的名字乍一听是男子名字,这也不足为怪。后在靖难之役中与家人走散,被人贩子卖入青楼。改名燕语。因长得标致,又算聪慧,琴棋书画略知一二。十五岁那年被一客人看上,破了瓜。此后与人逢场作戏成了她每日必修的课。遇见陈友德时,已是二十岁年华。
走了半月有余,一行人终是由北平来到了金陵。颜三弟初入陈家门时,陈源见她一身风尘之气,心知乃不祥之人。便开始后悔起鲁莽的决定来。而今木已成舟,也就只好嘱咐谢舒琴对颜三弟多加管束,生怕她做出什么有损门风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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