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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少年以为自己有拒绝的权利,殊不知命运的齿轮早就将他死死的碾压,自由只是位高权重者给的奢侈的游戏,但游戏总有结束的那天。
仿佛是怕宋京绽没有听清,他附在他的耳边,尾音轻佻上扬,如丝绒般华丽优雅:“宋京绽,你说的不算。”
第8章 美梦
苔藓爬上藤蔓。
连丝蝉鸣宋京绽都听不见。
死寂
阴冷
像被某种大型爬行动物盯上,色彩斑斓的身躯碾过宋京绽的每一寸肤肉,獠牙打量着如何下嘴。
在这漫无目的的空洞中传出一丝低低的泣音。
宋京绽刚被养起点肉的身体迅速消瘦下去,细条条的指头上挂着硕大的宝石戒指。内圈刻着拙朴的家族字母首拼。
每日傍晚,都有固定车辆驶入庄园,然而是菲佣沉默关紧的大门——“彭”,再无半点声响。
庄园外围墙上拉着高压电网,地下是许多试图越过电网的昆虫尸体,腐烂在地底,充当玫瑰的花肥。
月余之前,买下这座庄园的富商带着他心爱的小妻子来庄园度假。
“我的太太患有心理疾病,不喜欢被外人过多的瞩目。”脾气温和的东方富商这样讲,彻底打消了菲佣的疑心,当然,还有双倍的薪资可拿,只要管住嘴,不跟这位太太有任何交集。
这样轻松的工作,不是很常见的,菲佣都强迫脑袋做。
戚容推开房间门,异域情调的装潢与国内的公寓完全不同,美丽的净面落地窗被完全封死,防弹玻璃的材质,寻常的破坏根本无法将它撞开。
周密
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