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现在,时柏却分明感觉到了手心湿润的水意。
宋京绽这样冷血的人,眼泪却是热的。
车内暖气打的足,宋京绽被冻伤的脚这才稍稍回温。
他坐在副驾驶上,时柏示意他系上安全带,却迟迟没有等到回音。
他有些难言的不耐,道:“不想走自己下车。”
宋京绽第一次有些局促地,戳了戳时柏的胳膊。
时柏侧目。
他说:“我不会系。”
时柏觉得奇怪,甚至怀疑他在故意卖娇。
直到宋京绽神色如常的解释:“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坐过车了。”
他说:“我没有出过门。”
时柏觉得荒唐,甚至有些好笑。
他知道宋京绽跟了戚容六年,但是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过门。
直到他看见宋京绽很蹩脚的学他想把安全带插。进去却怎么都找不到位置,才觉得宋京绽好像并没有说谎,
回程的路上,宋京绽眼睛都不舍得眨一秒,就连绵延的山脉都看的津津有味。
他嘴里嘟嘟囔囔不知说些什么,时柏思考了一会儿,才想明白他是在数公路上经过的减速带。
这实在是有些可笑到诡异。
看宋京绽的表情,他并不像是害怕出门的样子,排除心理创伤,那就只有——‘有人不想让他出门。’
时柏想了很久,最后仍旧得不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