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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腌臜的交易在里面,荣华富贵也在里面。
宋京绽一时有些看不懂他。
男人松了松领带,居高临下地,连音调都没变:“你以为这么一闹,你在戚家还呆得住么?”
男人冰凉的手抬起他的下巴,笑的没有感情:“宋京绽,你怎么选?”
宋京绽,你会怎么选?
时柏看着他的脸上很快出现短暂的无措,继而是慌乱到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用。
他甚至还睡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就要考虑自己的下家。
宋京绽往后缩了缩,躲开他的手。
戚容只教他如何做一个听话的情人,却从未教他如何察言观色,逢迎讨好。
他依靠着这个男人,仰望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给了他一切,他需要这个男人,然而这个男人已经睡着,再也不会醒来。
宋京绽想起今天那个戚家的孩子,脸上有他全然陌生的急色和狰狞,他觉得怕,此时竟然还想躲在这个男人身后。
他试图牵起戚容的手,挡在自己身前,他不知道怕一个死人,他只知道这个男人曾经夜夜睡在他的枕边。
哀乐声一声大过一声,灵车已经开进戚宅。
他好心提醒:“他们快要进来搬运遗体了,你怎么办?”
经过这两天的风波,宋京绽十分清醒现在已经变了天下,没有人再会同以前以一样尊重他,他们甚至都不会让他出席戚容的葬礼,觉得他是戚容人生的污点,丢了戚家的脸。
这个时候,即便是宋京绽也知道寡不敌众的道理。
脚步声纷至沓来,有小声的叹息和交谈。
他已经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