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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和这对母子说旁的话语,因为在他们心里,他大概不是儿子和弟弟,而是仇人吧?既如此,他也不必再当他们是亲人了。
顾南风今日实在是有些累了,他在铺子里忙了一天,只中午的时候,舀了一碗豆花胡乱的对付了一下,先下已经一整天了还没吃东西,早饿得不成了。
可他如今实在没有做饭的力气,只想躺在床上去。
顾南风直接就往屋子里去了,就算身后的阿娘一直在扯着嗓子骂,他也权当没听见,一回屋子就把门给关死了。
顾家屋子宽敞,他大姐和二姐又年长他许多,如今嫁出去多年了,家里自然有他的屋子。
睡在床上之后,顾南风才觉得他不只是饿也累得很。
刘家在镇上,离着家里有十来里路,他是走回来的,脚下步子又迈得快,赶路的时候不觉得,如今便觉得腿有些酸了。
又累又饿的躺在床上,顾南风却一动也没动,他觉得耳朵有些不舒服,一摸才发现耳朵里湿湿的,原是眼泪顺着脸流到了耳朵里。
咬住嘴巴,狠狠在胸口锤了几下,顾南风想锤散了胸口的闷气,想让自己舒服一点,想让眼泪别流了,有什么好哭的呢?他的眼泪没有任何的作用,除了让自己显得无用,什么作用也起不了。
他的眼泪不会让老天开眼,不会让他的脸恢复原样,不会让他娘多疼他一点,也不会让他的日子顺遂。
“别哭了!”再次的狠狠往胸口锤了两下,顾南风强迫自己做着深深呼吸,想让自己平复下来,他现在没有难过的时间,他脑子里有许多事情没理清,今晚就得想出个应对法子来,他要为往后的日子打算。
脑子里想着日后的安排,顾南风便慢慢地睡了过去。可他睡了,他娘和他三哥睡不着,两母子琢磨了一夜,也想出了让顾南风妥协的法子。
七月的天,已经慢慢到了丰收季,这几日地里的苞谷陆陆续续的都能收成了,过不久田地里稻子也能收成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是村里人家粮仓最满,村人觉得最幸福满足的时候。
往年这个时候,顾南风每日要比平时起的还要早些,他家里喂了猪,除了每日地里的活儿,他还得打猪草,农忙时候就得抽空去把猪草打回来,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顾南风昨夜便是饿着肚子睡下的,今早也算是被饿醒的,他醒了之后伸了个懒腰就干脆的起床了。
昨晚上,他已经理清了思绪,他想今日就同他娘一起去刘家,两家把话说清楚,他同刘家和离,至于他三哥和刘慕远的事,随便他们怎么安排。
如今正好秋收,他回来的时候倒是正好。
顾家菜园子就在屋子旁边,菜园旁边还有条水渠,顾南风一醒来就往菜园子那里去了,他直接蹲在水沟边洗个脸,便去菜园子里摘了一把小白菜回家,他想煮疙瘩汤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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