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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维发散,忍不住阴谋论了一下,“会不会是靳隼言和金大勇有私人恩怨?”
谢濮没说话,靳隼言说他是发病了,那么他就相信他。
两人说着话,走到转弯。
转弯处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模样清秀的少年正在探头张望。
罗阳几步走过去,揉了揉闻郁的头,“又偷跑出来,不听话。”
闻郁顶着被揉乱的头发,抿了抿嘴,像是不好意思,“我听到声音才过来的。”
他并没怎么看谢濮,只对罗阳说:“刚刚过去的阿姨好可怜。”
谢濮闻言看过来,闻郁这才对他笑了一下,模样很有礼貌。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濮觉得闻郁很排斥自己,不过联想到男孩的病情,他并没有多想。
闻郁扯了扯罗阳的袖口,“有一句话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放在刚才的阿姨身上也合适吗?”
罗阳嘘了一声,表情严肃,“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闻郁反应茫然,“这句话不好吗,那我以后不说了。”
罗阳神情这才缓和,“行了,回病房去,晚上有空再去看你,我昨天买了桃子,还想不想吃?”
闻郁低下头,手指摆弄衣角,“不吃,我以后都不吃桃子了。”
罗阳笑了两声,逗他:“怎么,桃子惹到你了?”
闻郁煞有介事地点头,“嗯,我以后都讨厌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