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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媛看了心里暗笑,把服务生招来,在他耳边自作主张地点了些菜。
应该开瓶红酒。
绮丽目不转睛地对着台上,并没忘了吩咐绮媛道。
绮媛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服务生开酒。
绮丽的眼睛润湿了,的确让那小男生俘获了芳心、神魂颠倒了,周围的嘈杂、外面烦心的事都离她远去,让她跌进了一个不甚真实的迷乱之渊,有种瞬间的安静。
餐厅渐渐有了些客人,其中不泛有名流富贵、各财团的首脑、总裁,也有些衣着华丽的女人,她们衣着性感,如灼灼桃花开在春风沉醉的晚上。
酒菜已经上桌,绮媛摆弄着高脚酒杯突然问:绮丽,你今天到底是高兴还是烦闷?有什么说法吗?不是说高兴就喝冰酒,烦闷还是把酒温一温。
绮丽道:那你说我是高兴还是烦闷?绮媛道:都有一点。
绮丽笑道,那怎么办?绮媛道,那就喝慢一点。
绮媛,我好像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绮丽郁闷地说,绮媛笑道:是鸟入笼名花有主的意思。
绮丽摇摇头:不说了,喝酒!于是两个人开怀畅饮了起来,很是尽兴。
弹琴的男生不时对着她们张望,显然是认出了绮丽;绮丽也注意到了他,这时的她静穆如神浓冽似酒,一对又黑又亮的杏眼,很有深意地对着台上。
这时的她微张嘴巴,隐约能见到她的舌尖迅速地舔弄着嘴唇,绮媛在一旁旁敏锐地感到了她的局促和吃惊,显然,男生的年轻和出众出乎了她的意料。
绮媛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嘿!失态了,别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绮丽猛地一愣回过神来,她喃喃地说:弹得真好。
我怎没觉得好,我真佩服你,连孩子你也逗弄。
绮丽这时更大着胆对着男生微笑。
她不紧不慢地说:人各有志,就像有人喜欢逗弄老年妇女一样,我喜欢逗弄孩子。
绮媛不知道该怎样接绮丽的话,脸上顿时一片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