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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车。偶尔有一辆黑色的车无声地滑过,车窗紧闭,贴着深色的膜,像是一条深海里的游鱼,冷漠地游过我们身边,连一点波澜都不曾惊起。
蝉鸣声在这里也变了调子。
不像金粉楼那边像电钻一样歇斯底里的轰鸣,这里的蝉叫得懒洋洋的,有一搭没一搭。知了——知了——,声音拉得很长,像是午睡刚醒的人在打哈欠。
树太密了。
不仅有树冠像大伞一样撑开的雨树,还有高大的凤凰木,火红的花朵大团大团地堆在树梢,像是在绿海里燃烧的云霞。巨大的龟背竹不像盆栽里那样憋屈,而是肆意地攀在老树粗糙的表皮上,气根垂下来,叶片大得能当伞,叶面宽厚得可以盛下光和露水并卷住风。
还有一种开着白花的大树——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鸡蛋花(frangipani),花瓣厚实如蜡,白得像玉,心儿里透着一点黄。花开得太多,落了一地,也没人扫。
车轮碾过去,花瓣不出水,只留下一道香。
我踩在落花上,脚底传来一种柔软的触感。
“阿蓝,快点!”
娜娜跑到了前面,在一棵巨大的菩提树下停了下来。
树下有个石头砌成的观景台,栏杆是白色的,虽然有些油漆剥落,但显出一种岁月的优雅。
我走过去。
视线豁然开朗。
从这里望下去,整个芭提雅湾就像一块摊开在桌子上的蓝色绸缎。
那是我们平时看不到的芭提雅。
在下面,在那个拥挤的街道上,海是灰色的,泛着泡沫,漂着塑料瓶和避孕套。但在这里,隔着几百米的高度,隔着层层迭迭的绿树,海变成了纯粹的蓝。
波光粼粼,金蛇乱舞。几艘白色的快艇在海面上划出细细的白线,像是裁缝手里的粉笔划过布料。远处的格兰岛(koh
lan)像一块翡翠,静静地卧在海中央。
海风吹上来,带着一股子凉意,把娜娜那一头乱糟糟的短发吹得向后飞扬。
“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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