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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修士拿起两枚木牌看了一眼。
每名外围修士的木牌上,都用神念刻录了独一无二的气息,无法伪造。
他确认了王大柱的木牌气息已经消散,代表其主人确实已经死亡。
“灵植夫?”灰袍修士瞥了王林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你一个六岁的娃娃,种得了地吗?别到时候交不上份例,被赶出坊市,死在外面。”
在青阳坊市,所有外围修士,都必须为坊市工作,换取居住的资格。
灵植夫,就是最常见,也是最辛苦的差事之一。
种植坊市最基础的灵谷——黄芽米。
每年都要按田亩上交固定的数量,剩下的,才能归自己所有。
若是连续三年都交不上份例,就会被剥夺修士身份,赶出坊市。
对于修士而言,被赶出坊市,就意味着死亡。
“我可以。”王林抬起头,迎着灰袍修士的目光,语气坚定。
他别无选择。
这是他唯一能获得合法身份,安稳留在这里的办法。
灰袍修士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趣,便不再多言。
他收回了王大柱的木牌,然后在王林的那枚木牌上刻画了几下。
“王大柱名下的那三亩下品灵田,不能给你,有人继承了。”他将木牌扔还给王林,“这是新生三亩灵田的地图,和种植黄芽米的须知,自己拿去看。”
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和一张泛黄的兽皮地图被一同丢在桌上。
“每年年底,每亩上缴一百斤黄芽米。少一斤,自己想办法补上。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