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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公子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李修文。”小厮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我家公子说了,你爹的案子就是个笑话,识相的就别再查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谢珩心里一沉——李修文是赵县丞的外甥,这是来替赵县丞报仇了!他刚要说话,就见小厮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这是给你的‘封口费’,拿着钱赶紧滚出县城,别在这儿碍眼!”
银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谢珩脚边。谢珩盯着那锭银子,突然笑了,弯腰捡起银子,递还给小厮:“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我爹的案子,我查定了。这银子,还是留着给他自己买棺材吧。”
小厮气得脸都红了:“你敢骂我家公子?等着瞧!”说完转身就走。
赵毅气得撸起袖子:“这李修文太嚣张了!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一顿?”
“别冲动。”谢珩拉住他,“他就是想激怒我们,我们不能上当。”
可他心里清楚,李修文是吏部侍郎的儿子,比赵县丞更难对付。他回到柴房,对着铜镜叹气:“阿微姐姐,李修文来找麻烦了,他是吏部侍郎的儿子,我该怎么办?”
铜镜沉默了许久,才缓缓亮起暖光,飘出一张字条,上面的字迹比以往凝重许多:“李修文不好惹,他爹是二皇子的人。你最近别出门,备考最重要。对了,我查到李修文去年乡试舞弊,有证据——但暂时别用,这是底牌。还有,今晚别睡太死,他可能会来阴的。”
谢珩心里一紧,赶紧把字条藏好。他刚要准备防备,就听到院门外传来“噼啪”的声响,紧接着一股浓烟涌了进来:“着火了!谢珩家着火了!”
谢珩脸色大变,赶紧冲出去,只见柴房已经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祖母吓得瘫坐在地上,赵毅正拎着水桶往火上浇,可火势太大,根本无济于事。
“祖母!”谢珩冲过去抱住祖母,往院外跑。他回头望着燃烧的柴房,心里一阵冰凉——账本还在柴房里!那是查案的关键证据!
就在这时,胸口的铜镜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暖光几乎要灼穿他的衣衫。一张字条飞速飘出,上面的字迹急促又潦草:“别救账本!是陷阱!李修文在外面埋伏了人,想抓你个‘纵火焚证’的现行!快带祖母往……”
最后一个字还没看清,铜镜“嗡”地一声,暖光骤然熄灭,彻底没了动静。谢珩抱着祖母,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又听着院外传来的脚步声,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陷阱!他们真的掉进陷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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