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茶白收起犄角、翅膀与尾巴,弯腰把裤腿往内折了几下,又将衬衫的衣袖挽起,这才勉强能够正常行动。
“呼——”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在离开卧室前最后看了眼床上那奇怪的男人。
在他们睡觉之前,自己甚至都没和那个人说过一句话,就这么迷迷糊糊地......
思及此处,茶白用力摇了摇头,把昨夜的碎片重新摇散。
还好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否则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人。
关门声响起,屋内重归寂静,卧室里只剩下一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馨香,“仍在睡觉”的温凌终于睁开了眼。
他原本打算看看那只魅魔打算趁他睡着做些什么,不料那只魅魔醒来后居然直接跑了。
费尽心思、趁着血月之日来和他度过这么一个荒唐晚上,醒来后竟然直接跑了?既不要金钱,又不要名分......
那他要什么?就为了和自己睡一个晚上?
他盯着卧室门的方向,属于血族的那颗獠牙有些发痒,似乎仍在回味昨天那甘甜的血液。
真正的血液总归是合成血无法比拟的。
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催动体内属于魅魔的血液,通过血液与主人之间的感应探寻着魅魔的行踪。
许是昨夜闹了一个晚上的缘故,魅魔走得很慢。
出门,左拐,经过马路——走了挺久,似乎还等了个红绿灯,然后......停在了原地。
茶白过了马路后便停下了脚步。
方才只想着快些离开,以至于他竟忘了自己如今还失着忆。
他不知道该去哪。
茶白低着头,重新将脸埋进衣领中,乱糟糟的头发被风拂起,好在他生得漂亮,即便如此也不显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