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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撑着点头,“你说……”
沈锦程观察着他的脸色,
“若郎,赘媳实在不好听。”
“我想重上一个户籍。”
沈锦程户籍上在杜家,现在律令对入赘的情况有严格规定,
入赘女子的后代,只能上夫家的户籍,跟着夫家姓。
这相当于卖给男方家里生孩子,所以,她这种赘媳在女人鄙视链的最低端,普遍被认为是贱骨头。
哪怕是穷的揭不开锅的女人,都不愿意入赘。
“……”
杜若嘴唇微张,神情复杂,
他低头埋首久久没有回复。
烛火在墙上映照出两人沉默的身影。
“若郎?”
沈锦程忍不住催促,
她知道这对杜若来说不容易,如果她还是赘媳身份,那就代表一辈子她只能有杜若一个夫郎。
法律上她没有作为一个正常女人拥有的冠名权,和纳其他夫郎的权利。
但是如果她成功迁出去,这段婚姻关系就会变成杜若嫁给她。
杜若在法律上变成依附受管制的一方。
沈锦程知道这是杜若的底线,之前他宁愿挨揍都不愿意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