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年前的那个秋夜,德云社小园子的掌声还萦绕在耳畔。我抱着刚给郎昊晨买的热烤肠,站在后台门口等他卸装,看他和搭档张九林笑着互怼,指尖还沾着快板的竹屑。他穿一身藏青大褂,领口绣着细小花纹,瞥见我时眼睛亮了亮,快步走过来接过烤肠,顺手把大褂下摆拢了拢,怕蹭到我:“等久了吧囡囡?刚《对坐数来宝》那几段贯口没唱错,我最帅了对吧?”
我笑着点头,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手腕——他刚下场,腕子还带着打快板磨出的薄红。我们约好散场后去巷口吃炒粉,他说要给我唱新学的太平歌词,我攥着他的手,满心都是烟火气的欢喜。可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裹住了我们,后台的暖光被刺眼的白光吞噬,再睁眼时,脚下的青砖变成了青石板路,耳边的笑闹换成了马蹄声与叫卖声。
“囡囡?”郎昊晨的声音带着慌乱,却牢牢攥着我的手没松,“这是哪儿?咱不是要去吃炒粉吗?”他的大褂变成了月白色锦袍,头发束成了发髻,唯有指尖那点薄红还在,是属于那个在小园子里打快板的少年的印记。我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街巷,心头一沉——这场景,分明是我前几天熬夜看的一本古言权谋书里的京城街景。
我们穿书了。我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岑颜,是男主的未婚妻,注定要为推动男女主感情而机关算尽,最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而郎昊晨,穿成了这本书的男主,世家公子沈晏之——一个本该与原女主相知相守,平定乱世后登上帝位的人。
最初的日子是兵荒马乱的。我们被困在岑家府邸,我要应付刻薄的嫡母与觊觎家产的庶妹,他要应对朝堂纷争与皇帝的猜忌。每当夜深人静,我们挤在一方小小的软榻上,郎昊晨就会用手指敲着床沿,打快板的节奏轻轻落在我耳畔,唱几句太平歌词《劝人方》:“那庄公闲游出趟城西,瞧见了那他人骑马我骑驴……”他的声音低沉温柔,驱散了异世的恐惧,“别怕,有我呢。咱是相声演员,嘴皮子利索,脑子也转得快,肯定能混明白。”
他确实做到了。面对朝堂上的刁难,他用相声里的“怯口”功夫装糊涂,四两拨千斤化解危机;应对世家间的应酬,他靠贯口般的辞令滴水不漏,既不得罪人,又守住了底线。有次嫡母故意刁难我,让我在宴会上抚琴助兴,我本就不擅此道,指尖发颤时,郎昊晨忽然起身,拿起案上的玉板轻敲,唱起了京韵大鼓《连环计》。他的嗓音清亮,节奏感极强,玉板敲得错落有致,瞬间盖过了我琴弦上的杂音。宴后他揉着我的头笑:“咱囡囡不用学这些,有我替你撑场面呢。”
可书里的宿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府里的老嬷嬷、朝堂上的官员,甚至路边的说书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提醒我们:“沈公子与岑小姐本就不是良配,沈公子前程似锦,当配贤良淑德的女子。”“岑小姐性子乖张,迟早会误了沈公子。”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看着铜镜里眉眼带厉的自己,忽然觉得,或许我真的是他命中的劫。
那晚月色正好,郎昊晨见我闷闷不乐,拉着我坐在庭院的秋千上。他轻轻捂住我的耳朵,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衣传过来,俯身时额尖抵着我的额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囡囡,别听他们瞎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是沈晏之,我是郎昊晨,是那个在小园子里给你唱太平歌词、打快板的郎昊晨。不管在这儿还是在哪儿,郎昊晨永远只爱岑颜。”
他的吻落在我唇角,带着炒粉的烟火气与玉板的清冽。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所有的不安与惶恐,都在他那句笃定的告白里烟消云散。
我喜欢西北,是从很小的时候就有的执念。现实里我总说要去青甘大环线,去看日月山的经幡,去听倒淌河的传说,可总被生活与学业耽搁。穿到这异世,朝堂的尔虞我诈、世家的规矩束缚,让我对那片自由的土地更加向往——那里没有恶毒女配的标签,没有宿命的捆绑,只有壮美与荒凉,只有无拘无束的风。
第一次和郎昊晨说西北,是在我们逃亡的路上。彼时他因拒绝皇帝指婚给原女主,被构陷通敌叛国,我们带着几个心腹连夜逃出京城,一路向西躲避追兵。夜晚宿在破庙里,篝火噼啪作响,他给我烤着干粮,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打着快板节奏。我缩在他怀里,看着庙外漆黑的夜空,轻声说:“昊晨,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一起去西北吧。”
他低头看我,眼里映着跳动的火光:“西北?是你以前说的那个有日月山、有经幡的地方吗?”我点头,给他讲文成公主过日月山的传说,讲五彩经幡承载的祈愿,讲倒淌河“河水皆东,唯此西流”的奇观。“那里的风是自由的,”我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到了那儿,我们就不是沈晏之与岑颜了,我们只是郎昊晨和他的囡囡。”
郎昊晨低低地“嗯”了一声,低头吻住我的唇,呼吸交错间,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好。囡囡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等咱安稳了,我给你做一副快板,在西北的草原上给你唱《地理图》,把西北的山川河流都唱给你听。”他还说,要在日月山下给我搭个小院子,院子里种满格桑花,每天陪我看日出日落,听风吹经幡的声音。
那段逃亡的日子很苦,却也是我们最自在的时光。我们走过连绵的山脉,趟过湍急的河流,他会用路边的竹子做简易的快板,在赶路时给我解闷;我会采些野花插在他的发髻上,笑他像个“戏台上的花旦”,他也不恼,反而凑过来逗我:“那囡囡就是我的小彩衣,咱俩人搭台唱一出《乌龙院》。”
有一次我们遇到劫匪,郎昊晨把我护在身后,手里攥着那副竹快板,竟凭着打快板的力道与节奏,避开了劫匪的刀斧,还趁机夺下了对方的武器。事后他擦着额角的汗,还不忘臭美:“看见没?咱这功夫可不是白练的,既能上台唱曲,又能护着我囡囡。”我看着他手臂上的划伤,心疼得直掉眼泪,他却笑着用袖口擦我的泪:“这点小伤不算啥,上台照样能唱《大保镖》。”
可宿命的阴影从未远离。我们逃到边境的一座小城,本想暂时安定,却接到消息,皇帝以岑家满门性命要挟,逼郎昊晨回京娶原女主。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第一次在我脑海里响起:【警告!男主偏离剧情主线,岑家将在三日内被满门抄斩,男主将被剥夺气运,死于非命。】
西宫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西宫恨-兰宁笑笑猫-小说旗免费提供西宫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评分低是因为刚刚出哦历史同人+历史脑洞+半架空,众多历史男神等待解锁。避雷??历史事件会因为小说需要有改动哦,不是完全贴合的,小伙伴们谨慎观看哦。1、大唐李白:自幼立志的皇帝养女,京城首富女将军2、汉末三国:事业脑野心家,汉室公主三兴大汉,群像无男主,cp偏郭嘉3.战国·宋玉:由楚到秦,权倾天下的一代女相4.荀彧:......
千年间,修道之人无数,得道之人寥寥无几百年前,修道之人无路,寻道之人世间皆是现如今,修道之人无门,求道之人无门可拜......
我有三千深情,细数给你听。 …… ①他的白玫瑰(十年回响) 楚羡月喜欢了慕今朝十年,做他的助理三年,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做慕今朝最得力的助理,做他最习惯的左右手,直到慕今朝不再需要他的那天。 然而一场酒后乱性打破了这场平静。 楚羡月正准备收拾东西辞职,却听慕今朝笑说:“楚助理,我承认我昨晚表现有点糟糕,但你也不至于因此辞职吧?” 楚羡月:“……?” 慕今朝攻X楚羡月受 ②清明雨上(你死后的每一天) 虞明清高中毕业家道中落,父母双亡,从前总和他不对付的江折意却站了出来,让虞明清做自己的情人,这一做就是八年。 虞明清不喜欢江折意,从前不喜欢他身上纨绔子弟的不学无术,后来更恨对方的趁人之危,他们就这样相互折磨,各取所需了八年,就在他以为他们会继续这样纠缠下去时,他收到了江折意的死讯。 虞明清从没想过江折意会成为他的爱人,就像他从没想过江折意会死一样。 【从你死后,我才爱你】 【你死后的每一天,我还爱你】 根正苗红攻X混不吝纨绔受 ③海棠花开(我是你爹) 牧野是个网络写手,太扑街被基友撺掇去写黄雯,写了个开头,因为太纯写得太xxj被喷,怒而弃文。 突然有一天,他发现家里多了个人。 腰细腿长天使面孔的双星大美人眼巴巴看着他,“我来找我老公,你是我老公吗?” 牧野:“……” 作者攻X海棠受 ……...
孙悟空和贝吉塔打败钻石弗利萨后的故事,沙鲁坐着时光机来到孙悟空的世界,吸收人类壮大自已,孙悟空他们联手灭了沙鲁的故事。......
1.白昭华十七岁生辰这日,意外发觉自己活在一本书里。 书里的这晚,身为他爹义子的主角听到他身为假少爷的秘密,被他的手下灭口。 好消息:主角没逝! 坏消息:废柴主角因此练就神功,回来复仇了! 原书主角道出白昭华的假身份,仅一掌让他显出原形——一条蛇妖。 这就是白昭华书里的结局,第一个死于主角之手、使其初显锋芒的炮灰反派,死后原形被当作蛇妖烧成灰渣,平日厌他恨他的全过来跺一脚,他那生身爹娘连个骨灰都没捞着。 原书主角从此声名大噪,并借白昭华的“妖丹”一次次突破,最后成为一方至尊…… ——没人知道,仙界早已崩塌重建,仙君们纷纷转世给上边腾地儿,白昭华便是其一——世上唯一的神龙。 他为他们取下龙角,却被更改命格不得好死。 原书里,多年后主角逆袭上天,有神仙发现神龙其实是被阴差阳错地误杀,而主角吃了神龙金丹才步入仙途,竟一笑了之,还将神龙原本的名号给了主角…… 白昭华:“……都给我死!!!” 起初,上界神仙下去查看,那纨绔少爷正在桀桀桀冒着坏水……很符合命格安排,遂放心。 然而一段时间后……睚眦必报的小白龙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多人的白月光?! 还、还杀到了他门口! 2.某天,原书里的早期反派与终极反派相遇了。 郁长霖:这里早该被毁灭(阴暗地爬行) 白昭华:你能行吗?(忧愁而鼓励地爬行) 郁长霖:…… 后来。 白昭华:“龙性本淫,我只不过交几个好看朋友,你何必摆脸色!” 书里断情绝爱、一生腥风血雨的大魔头当夜白了头发。 受:万人嫌到人见人爱的纨绔少爷、本体白龙(白昭华) 攻:魔头+醋王【不是原书主角】(郁长霖) *非真假少爷梗,受就是真少爷。 1.受很拽,觉醒后也不会走感化路线,一路拽到底 2.受知道大多神仙妖魔的转世,一路“迫害” 3.对受有箭头的人很多,真香火葬场的也有。攻会单箭头很久,从要改天换地的魔头变成一心想创死所有“狐狸精”的妒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