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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啸臣毫不理会。
“不行,太低了,调高一点。”何小家意乱情迷中坚持一丝清醒,褚啸臣小时候做过心脏手术,不能太冷太热。
何小家满头大汗,被冷风一吹牙齿直打颤,“好……好冷,调高一点吧……”
他缩着肩膀,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又听见滴滴两声,小屏幕显示20。
少爷仁至义尽。
这里玩够了,褚啸臣又把他移到折叠床上。小碎花夏凉被成了吸水垫。
“没力气就躺好,”褚啸臣压住他的胯骨,“叫大点声。”
何小家已经累得快要昏迷,褚啸臣别住他的下巴,粗鲁地咬他地嘴唇,疼痛把他唤醒。
“听见了么?他在问你话。”
氧气都被男人掠夺,何小家断断续续地用气声道,“问什么……”
“问你要打印的文件。”
“什么……啊哈——……”男人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重重碾过某一点,何小家放声尖叫。
“怕他听不见?”褚啸臣笑,“别害羞。”
何小家很薄,他的手环在他胯骨上面,两个大拇指会随着何小家的呜咽,有规律地相贴。而褚啸臣衣衫整齐,只是摘掉了手表。
“爽得都不会说话了,嗯?何小家,你这么骚,是不是。”
何小家的胸膛激烈起伏,用手臂遮住眼睛。
何小家的胳膊很细,腿也很长,像两条洁白莹润的长条豆腐,他哥虽然傻,但好在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