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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也不觉得他和钟意是兄弟。
“…是,哥,我是太着急了,所以才从妈那边赶紧拿了点出来。你是不是不开心了,那我重新去买好不好?”钟意被钟付点破,顿了一下,立马开口解释。
“我是让你拿回去,不是让你重新买。”钟付皱着眉拒绝了,他好不容易睡了会,结果钟意一来就把他吵醒了。本来平静的脑袋似乎又开始逐渐泛起疼痛。
“哥,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注意。”钟意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拉住钟付的胳膊,言语急切,“哥,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你的病比较重要。”
钟付看着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动了动把他的手挣开,靠在沙发上,伸手揉揉额角:“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不用你操心。”
“可是……!”
“你过来找我,你妈妈知道吗?”钟付问。
“…她不知道,但她看到自己东西少了,应该能猜到。”钟意低下头。
钟付烦躁地啧了一声,不管是钟意,还是陈云,他真是统统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钟付的头又开始痛了,懒得再和钟意你一句我一句的周旋,反正他话已经说了,走不走就是钟意的事了。
钟付慢慢扶着沙发站起来,准备回房间休息去,站起来的一瞬间,剧痛像鞭子一样猛地抽过来,他陡然失去平衡,往前倒去。
“哥!你怎么了哥?!”一旁的钟意见状赶紧冲上前 扶住要栽到在地上的钟付。
“额……”钟付痛得耳鸣,冷汗从额角和背后渗出,那分钟他几乎痛得想打滚,但又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失去了力气。
钟付这段时间已经掉了很多体重,但失去力气的身体还是十分沉重,钟意托了他两下没托住,只好顺着力道,搂着他慢慢往地上坐去。
钟付痛得几乎想蜷缩起来,钟意虚虚搂着他,不让他彻底倒在地上,见钟付那痛苦的模样,自己的双手竟然也跟着不自觉颤抖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把钟付抱回房间的床上,还是该叫救护车。
“哥,哥…”钟意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哥你还好吗?”
钟付微微蜷起身体,试图抵抗疼痛,眼泪不自觉地流出,他微微张嘴,努力深呼吸。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疼痛像潮水一般缓缓退去,钟付浑身几乎被冷汗浸湿,嘴唇白得像纸,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凌乱的贴在脸上。
钟意看着眼前的钟付,不自觉的发愣。
“…管家呢?”钟付缓了缓,艰涩地吐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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