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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半丝尊严都不剩,难堪至极。
可是。
他不肯治,御医便轮番来劝,最后甚至搬出“若不配合,只得禀明陛下”的话来。
直把李惕逼得额角青筋直跳,胸中一股郁气无处可泄。
更烦的是午膳时分。
他毫无食欲,腹中又隐隐绞痛,咬牙硬捱已是极限,一群宫人却围在榻边。
连刘伯都跟着劝:“世子爷,好歹进两口,不然身子撑不住啊……”
他真的……
“怎么,一早见了家人,反而不开心?”
就在西暖阁乱做一锅粥时,殿门开了。
姜云恣披着一身寒气进来,玄色大氅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沫。
今日议事结束得早,他难得午后便回了。
目光扫过案上纹丝未动的药粥,再扫过一屋子战战兢兢的没用宫人,他无奈挥退,走到榻边,指尖轻轻蹭过李惕憔悴烦躁的脸颊,抚了抚那隐忍发红的眼尾。
瞧瞧。
气得连看他都不愿看了,一副恨屋及乌的模样。
姜云恣笑笑,将暖手炉放在李惕小腹上:“抱好。”
李惕尚未反应过来,身子便是一轻——
竟被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