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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风也跟着呵斥章廷砚,“你他妈是狗吗?随时随地发情?”
面前这几人,章廷砚个个都惹不起,他只好低着脑袋缩着脖子听训,全程不发一语。
见章廷砚不再作妖,霍沉风便越过他走到安澈身旁。
看着青年表情破碎,眼中的泪滴将落未落,领口飘带凌乱,原本扎在西裤里的衬衣下摆也被扯出来一半,霍沉风声音不自觉放低。
“你没事吧?”他温声问,然后拎起外套就要往安澈身上披。
旁边的林舟遥眼疾手快,麻溜把自己的皮夹克给安澈披上,然后顺势搂过他肩膀,无视霍沉风,朝章廷宴道,“章少,你不打算道个歉?”
章廷砚这辈子除了这几位惹不起的爷,就没跟任何人道过歉。
要他当着这么多人面跟一个服务生道歉,做梦!
绝不可能!
除非他死了!
等了两秒,见他没什么动静,左修竹冷冷瞥着人,砂锅大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左少可是武术世家出身,被他揍一顿不死也残!
章廷砚一秒滑跪,转身对安澈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
安澈之前受的惊吓不小,哪怕此刻只是道歉,这动静也把他吓了一跳,肩膀本能地抖了一下。
没人发话,章廷砚不敢起身,只能那样九十度躬着。
直到他双腿打颤,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沈秋聿才朝安澈淡淡道,“小朋友,你说,怎么处置他?”
安澈不知所措地揪着衣角,声音怯怯地,“全凭老板做主,只……只是……”
沈秋聿:“只是什么?”
安澈抬起水汪汪的眼睛,低低的嗓音里是近乎乞求的语气,“只是今天的事,真的错不在我,希望老板别赶我走。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