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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选择在早餐后喂门。
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仪式感,单纯因为“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这是林晏清边喂他燕麦粥边说的。婴儿认真点头,吞下最后一口粥,小手拍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然后伸手要抱抱。
斯内普抱着他走到地窖中央。那里现在多了一个星光画成的圆圈,是西里斯早上用指尖一点点描出来的——婴儿的手指不稳,线条歪歪扭扭,但每道痕迹都深嵌进石砖,自发着柔和的银光。
圆圈中心放着那个星光奶瓶。瓶内的记忆液体从昨夜的金色变成了晨曦般的淡金色,还在缓缓旋转,像有生命般。
“要怎么做?”斯内普单膝跪地,让怀里的西里斯能平视奶瓶。
西里斯没说话。他伸出小手,不是去拿奶瓶,而是按在了圆圈边缘的地面上。
整个地窖微微一震。
不是物理震动,是魔力层面的“深吸一口气”。天花板上的星图开始逆向旋转,石砖下传来深沉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共鸣声。那扇存在于概念中的“门”,在响应呼唤。
奶瓶自己浮了起来,飘到圆圈正中央,瓶口倾斜。淡金色的记忆液体像有意识的溪流,缓缓流出——但不是向下流淌,是向上,向着天花板,向着星图中央某个看不见的焦点飘去。
液体在空中拉出一条细长的光带,光带末端消失在虚空里。而每流走一滴,奶瓶就变透明一分,西里斯的小脸就苍白一分。
“他在消耗自己的魔力做输送导管。”林晏清的系统界面疯狂报警,显示西里斯的魔力储备正以每分钟3%的速度下降,“记忆本身没有重量,但跨越维度传输需要能量……他在用自己当电池。”
斯内普立刻想中断,但西里斯摇头。婴儿的小手紧紧按在地面上,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道光带,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人生最重要的任务。
“可以……的。”他喘息着说,额头渗出细汗,“门在……喝。”
最后一滴记忆液体离开奶瓶的瞬间,整个地窖响起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是人类的声音,是空间本身的声音——像干涸的土地喝到第一口水,像冻僵的人裹上第一层暖毯。那叹息声里有感动,有怀念,还有一丝……哽咽?
星光奶瓶完成了使命,“啪”地碎裂成光尘,消散在空气中。西里斯手一软,整个小身体向前倒去,被斯内普稳稳接住。
婴儿疲惫地闭上眼睛,但嘴角是上扬的。
“它说……”西里斯的声音轻得像耳语,“谢谢……说这是……妈妈的味道……”
说完他就睡着了。这次是真正的、深沉的、恢复性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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