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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下的穴位随着精妙力道微微起伏,谢应危紧蹙的眉宇渐趋平和,呼吸也绵长起来。
楚斯年面上沉静如水,心中却波澜暗涌。
今日之事凶险万分。
他侥幸赌对了谢应危残存的一丝理智和对自身身体的顾惜,才将林啸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下一次呢?
谢应危性情暴戾无常唯我独尊,今日能因一言不合便要斩杀功勋老将,明日就能因一时不快而屠戮满朝文武。
屡次挑衅其权威,终有一日会引火烧身将自己也搭进去。
可若任由谢应危如此荒诞无度地折腾下去,这大启王朝的气数恐怕真的撑不过五年。
国运散尽山河破碎,他的主线任务同样会失败。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条“命”走向自我毁灭的绝路。
如何能制止谢应危的一些荒唐举动?
一个荒谬而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干政。
楚斯年自己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在他所受的教育和认知里,干政是臣子大忌,尤其是他这种身份尴尬无根无基的医官,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谢应危多疑成性,连身边伺候多年的内侍都未必全然信任,怎么可能听信自己一个来历不明之人的话?
理智告诉他这条路根本行不通。
然而另一个堪称大逆不道的想法悄然滋生:
若不能明着劝谏,那…暗中引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