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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牧看向橱窗,反光玻璃映出他那张姣好俊朗的脸庞。
多像啊!
可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傅总的眼神不带一丝停顿地从上面划过,他事后回想起来,就理当明白的。
制片人还未放弃,一遍又一遍追问着傅总有什么安排,可否允许节目组拍摄。
关牧有些气了,“傅总要给夏也先生过生日,林先生若是想去便跟着去吧。”
冬季时分,芬兰与国内时差六个小时。理论上,夏也二十七岁生日在他们一行人抵达拉普兰的那一刻便开始了。
不过以夏也的性子来看,傅云期想,那小子才不会刻意关注这些。
他这会儿大概是要显摆自己的新衣服了。
傅云期进了卧房,床侧落地窗的窗帘没拉,外面的天空不算十分昏暗。稍远一些,松树和云杉的上空,夜幕上出现了一抹浅如薄纱的靛蓝。
上楼前,酒店里就有人好心提醒他,北极光快要出现了。
这里三百六十多天有近两百天的夜晚可以看见北极光,当地人已经不觉得新鲜,不过来此旅游的人倒是很需要这一好心的提示。
傅云期动作称不上麻利,但也不算墨迹,不紧不慢地踏进浴室,然后往浴缸里注热水。
白雾很快蒸腾了一整间浴室。
傅云期抬起头,透过雾蒙蒙的镜子,看向那双没装下任何情绪的眼睛。
节目主持人说得不对,他对夏也其实一点也不好。
如果他真的爱护夏也,就不会发现夏也患上了抑郁症。
伸出手,傅云期一把抹掉镜子上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