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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藤蔓缝隙再次透入那种永恒不变的、病态的惨白“晨光”时,震动早已平息。
客厅里一片狼藉,落满了新掉下的灰尘和碎屑。
李二狗从破沙发上坐起身。
他脸上的泪痕和血迹已经干涸,留下肮脏的印迹。
但那双眼睛,却如同被寒冰淬炼过的刀锋,冰冷、锐利,再看不到一丝昨夜的脆弱和迷茫。
只剩下一种沉淀到极致的、近乎死寂的平静,以及在那平静之下汹涌燃烧的、足以焚毁一切的仇恨火焰。
孙一空和秦小小也走了出来。
孙一空将一套相对干净、但明显不合身的工装外套扔给李二狗,又递给秦小小一件改小的旧T恤。
“换上,遮掩一下。”
他的声音同样平静,带着行动前的肃杀。
三人默默地换下破烂不堪的囚服和脏污的衣服。
李二狗穿上那件宽大的工装,将染血的残信小心地折叠好,贴身藏进内袋。
那里,还放着代表他耻辱和执念、他早已凭记忆画下的巴士囚徒烙印草图。
他检查了那把92式手枪的弹匣,将最后两个备用弹匣塞进背包。
动作沉默而精准。
“分头行动。”
李二狗的声音嘶哑而冰冷,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直接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