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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指节叩击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声音沉闷。
李涅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上好木材那种温润又冰冷的奇异触感。
门内传来一个略显含混的声音,带着点被打断的不悦:“进来。”
他推开门,院长办公室宽敞得近乎空旷,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大清市灰蒙蒙的天际线,
几栋摩天大楼的尖顶刺破低垂的云层,像几根巨大的墓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名贵雪茄的甜腻焦香,
院长王德发靠在他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椅背高得几乎遮住他半个脑袋。
五十多岁的人,保养得宜,头发染得乌黑油亮,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圆脸上泛着健康的红光,
此刻却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阴云,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报告纸,
只见王德发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李涅的脸上,
“小涅啊,坐,这是这个月第二个死在手术台上的患者了吧。”
王德发把报告纸往桌上一丢,纸页滑到李涅面前,
最上面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异常刺眼——“患者死亡记录”。
只听他加重了语气,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搁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
“小涅,你是我们医院,不,是整个大清市心脏外科领域最年轻,最有前途的专家。
院里在你身上投入了多少资源?可不能在这种事上栽跟头啊。”
李涅的目光在那份死亡记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抬起,迎上王德发的视线。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