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8章 突入地下实验室(第1页)

厚重的园区金属大门在领头的ZBD-04A步兵战车凶猛撞击如同纸糊被撕开!

钢铁洪流没有丝毫减速,浩浩荡荡地杀入了生产园区内部。

车轮和履带碾过满地的碎玻璃、水泥块以及被炮火撕碎的残肢断臂。

【警告:无人机侦测到大规模热信号从各厂房、办公楼内涌出,正朝车队方向快速移动!预计一分钟内接敌!规模判定:小型尸潮!】无人机操作员的声音在电台中响起。、

好在园区大道足够宽,且障碍物少林禹观察了一下说到:“全体车辆注意,尸潮接敌!展开楔形攻击队形!

‘攻击矛头’由赵林的1号步战车担任!两辆‘猛士’装甲车紧随其后,占据左右两翼!

2号、3号步战车拖后,负责左右最外侧警戒和火力覆盖!保持移动,各部队不要下车!各车按扇面梯次开火!”

车队瞬间响应,迅速开始战术机动

为首的04A步战车(1号车)作为坚固的“楔头”,略微降低速度,成为冲击的刀刃和正面火力的核心。

两辆“东风猛士”立即加速,一左一右紧密地贴在1号步战车的侧后方,三辆车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前三角。

最后两辆04A步战车(2号、3号车)则分别位于这个小型三角阵型的左右更外侧稍后的位置,整个车队如同一个巨大的铁拳,直刺尸潮心脏。

他的命令刚落,第一波丧尸已经从各个路口、厂房拐角处如同潮水般涌出!

同时一些黑影从道路两旁数层高的厂房楼顶和办公窗口径直跳出!它们纷纷砸落在地面或废弃的车辆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有的摔得不成尸样,有的甚至当场四分五裂,分头行动,但残破的躯体仍凭借着惊人的生命力,用仅剩的胳膊拖着半截身子,朝着车轮和履带爬行,在身后留下一道道黏稠的血痕,张开破碎的下颚试图撕咬着。

“自由开火!全面压制!”

处于“楔头”的1号04A步战车30mm机关炮率先发出怒吼,将正前方涌来的密集尸群瞬间撕裂出一条血腥的死亡通道。

两侧的“猛士”装甲车上的12.7mm重机枪猛烈开火,哒哒哒的射击声连绵不绝精准地清除着从两翼扑来的丧尸。

位于最外侧的2号和3号04A步战车发挥了关键作用。

它们的30mm机炮和并列机枪分别向左、右两侧更远处的尸群进行压制性扫射,如同为前进的小队扫清了两翼的障碍,并以强大的火力阻止了尸潮对车队侧后方的合围。

热门小说推荐
丝袜辣妈张静

丝袜辣妈张静

故事的主角张静是一位在外企工作的高级白领,在与自己的丈夫离婚后一直与儿子过着单亲生活。自然条件优秀的她在公司里受到许多男士的垂青的同时也避免不了色狼的侵袭和骚扰,在这期间的过程中张静体会到久违的性爱乐趣,深陷在其中难以自拔。在与儿子的同学的接触中也意识到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在青春期性萌发的力量和对成熟女性的好奇。主人公的同学刘柱,本身就好色,特别是对30岁以上的中年职业妇女有着更加强烈的嗜好。当发现主人公的母亲就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的时候,就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地接近主人公从而伺机对他的性感丝袜辣妈下手。文章还是以我为第一人称撰写,依然注重性感穿着与丝袜描写,当然肉戏的分量也会很足,希望读者喜欢!...

时意

时意

几日间,A城叶家败落,叶时意跌入谷底,受人报复 他自己穷困不要紧,无奈亲戚的家底全交代在了叶氏 没有一夜暴富的方法,为今之计…只能联姻 和一个男人 * 同性可婚背景.HE 甜.伴些玻璃与狗血,自产自销之作 洁党慎...

惊天改生

惊天改生

(搞笑,无脑,沙雕)浩瀚星空,神秘存在诞生,全球希望取决在了林叶泽身上。面对自己的命运,能否为了改变而不惜牺牲一切?答案会是什么?真相会是什么?谁能够说明这一切?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揭晓。我为自己而活!你无法操控我的命运!我代表地球宣布,你必将失败!......

金鳞岂是池中物

金鳞岂是池中物

一个北京的小流氓,在美国读完大学,又很幸运的中了加州的六合彩。他收买了一个跨国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得到了被派回北京分公司做投资部经理的机会。在他与形形色色的美女接触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不少危机,但他总能凭着自己的关系和运气化险为夷,更成为一代商业巨子。...

花娇

花娇

花娇小说全文番外_老安人不知道花娇,?书名:花娇 作者:吱吱 文案: 郁棠前世家破人亡,今生只想帮着大堂兄振兴家业。 裴宴(冷眼睨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小姑娘的总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难道是觊觎裴家宗妇的位置? 郁棠(默默流泪):不,这完全是误会!我只是想在您家的船队出海的时候让我参那么一小股,赚点小钱钱…… ☆、第一章大火...

难琢

难琢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