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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立刻扭打成一团。
徐掌柜那帮人被打得狼狈不堪,衣服也扯破了,脑门儿也冒血了,钻进黑夜里跑了,身后还传来阵阵哄笑。
那辆驴车也被掀翻在路边,没人管了。
马老三站在院门口,风灯的光晃着他冷冰冰的侧脸。
他低声命令:“传话下去,明天盐价再降半成!有铺子的,可以赊三成货!”
院子里灯火通明,几车盐眼瞅着就被分光了。
王二是个货郎,家里有四个儿子,加上他自己,搞了五辆小推车,平时走街串巷卖点杂货。
日子过得紧巴巴,也就勉强糊口。
他家也是盐业销售队的一个小散盐点,每次能分到一部分盐货。
他们对外散一点,但大部分盐,都是靠他和四个儿子走街串巷悄悄卖掉。
他们卖法活络,买盐送点针头线脑啥的小玩意儿,还允许村民拿粮食、鸡蛋换盐;
很快王家父子就拢住了一批固定的老主顾,自己家的日子也过的宽松了。
附近乡镇有人卖私盐,并发生小冲突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林同知那儿。
还是那个窄巷子的那个院子,堂屋里的油灯亮得晃眼。
林同知、郎巡检、矮冬瓜,还有盐商黄德昌四个人围着桌子,正压低声音商量。
林同知坐在主位,眉头皱得紧紧的:
“没想到乡村的私盐闹腾得这么厉害,不能这么下去。得尽快把这卖盐的网给攥在手里。”
“黄老板,把我们手里的私盐赶快放出去,价钱稍微压一点,让你的那些小商贩尝点甜头,先把场面稳住。”
“再让你手下的人去摸摸底,马家庄那伙私盐,背后老板是谁?查清楚来路。安排人跟他们谈谈,看能不能收编过来。要是不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