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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坐起身,低头一瞧:
嚯!身上哪还是山上的冲锋衣?
换成了一身灰扑扑的土布对襟褂子,那灰不灰、黑不黑的,颜色忒不正!
布料糙得能硌人,还打了好几块灰不溜秋的补丁。
一条黑黑的长辫子从后脑勺甩过来,正耷拉在右胸口上。
他站起身,再瞅瞅裤子——灰黑色的大裆裤,膝盖上也顶着补丁。
八成是裤腿短了,裤脚那儿明显接了一截,深浅不一的灰黑色布条足有半尺来长,扎眼得很!
脚上蹬的也不是登山鞋,换成了千层底的土布鞋,鞋面又破又脏,糊满了泥巴坨坨。
双手往腰间一摸,大裆裤的裤腰在肚皮上叠了三叠,一根土布腰带捆得结结实实。
裤腰还从上往下翻着边儿,把腰带藏得严严实实,就露出来一丁点儿裤带头。
手心突然一阵隐痛,黑娃低头一看——一个白色的小人儿印记赫然浮现在掌心,正幽幽地闪着光!
刹那间,记忆像洪水一样“轰”地冲进脑海!
记忆的闸门彻底崩开——他!穿!越!了!回到了1903年那个秋风萧瑟的鬼年头,大清国光绪坐龙椅的动荡岁月。
他魂穿附上的这小子,今年刚十六,大名叫章宗义,小名也叫黑娃。
这个黑娃在土崖上采药时一脚踩空摔下来,不幸咽气了;后世的黑娃在太白山坠崖后,就神奇地钻进了这世黑娃的皮囊里,活了过来。
黑娃踉踉跄跄走到土崖边,后背贴上冰冷的崖壁坐下,一颗心“咚咚咚”擂鼓似的狂跳。
那只黄狗仰着小脑袋看他,尾巴轻轻摇着,热烘烘的鼻头直往他腿上蹭,像是老熟人。
这是这世黑娃养了多年的大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