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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府。
任老爷走到老太爷的遗像前,烧了三炷香,插在香案的香炉上,拜了三拜。
他望着父亲的画像,微微有些出神。
老太爷在的时候,还是清朝,当年任家牵线贩盐,捐钱买官,凡是遇到阻碍都是用银钱开道,多少大官,都拿过任家的供奉。
那时候的任家在省里都是有名的富户,谁知道区区二十年,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该死的风水先生!
任发暗骂,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要不是任家镇有九叔这种奇人异士,他任发说不得就得断子绝孙。
如今迁葬的事已经安排好,想来风水马上就能转好,可事情终究要人去做…
任发躺在床上,仔细思量该如何借力。
当年老太爷去世,任家也分崩离析,任发的二叔便远避海外,去了金山,本来也发展的不错,可惜十年前金山遇到了罕见的地震和大火,几乎要把金山这个城市毁掉。
前些日子海外来信,说二叔缠绵病榻,似乎也快不行了,有些落叶归根的想法。
也不知道二叔那一支能带回来多少家产?
任发在这儿苦思冥想,却没注意到香案香炉上所插的三炷香一炷已熄去,另外两炷却急速的在烧短。
外面突然一阵急风,灯火摇曳,他起身想要去关窗,却听得一阵奇怪的脚步跳动声传来。
任发探头出窗,便看见了老太爷那具僵尸立在他面前,双手伸直,狰狞可怖。
“爹——”任发又惊又喜。
“嗬~”
僵尸一口白烟喷出,跃前,双手抓住了任发肩膀,它急切想要把指甲插进去,奈何早已经被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