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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人已跑远。
“哎!你这孩子!”
朱母还想劝几句,可女儿身影早已不见,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孩子长大了,若今年联考不过,就得踏入社会。
她虽想管教,却也明白必须逐渐放手。
本就不是富裕之家,终究护不了她一辈子。
……
“我回来啦!已经跟妈妈说好了!”
很快,朱婉芳欢快地回到周智身边。
“嗯!走吧!”
周智微笑颔首,牵着她继续往楼上走去。
在钟母家中用过晚餐,朱婉芳陪着良仔写作业时,周智开始为钟母施行第二次针灸。
一个多小时后,治疗结束,他又仔细叮嘱钟母几项注意事项。
这才向钟母与良仔告辞,携朱婉芳一同离开。
下楼途中,朱婉芳特意带他绕行另一条楼梯。
归家路上,她数次侧目看他,神情古怪,似有话难言。
当她又一次悄悄望来,周智不禁疑惑道:“怎么了丫头?一路上老用这种眼神瞧我,有啥心事?”
朱婉芳疑惑地问:“你……你是医生?那天晚上你也是因为去给钟婆婆治病,才会碰上乔治他们来找我的?”
从第一次见到他,到昨晚他来接自己下课。
她一直以为周智和外面那些混迹街头的人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