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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放下羽毛笔:“吵架了?”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不想说。”
那种“我用心准备的礼物被当成垃圾扔掉”的感觉太丢人了,说出来就像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摊开给人看。她害怕看到同情,更害怕从尤金眼里看到“果然如此”的眼神。
他也是贵族。
平民送的廉价礼物,被贵族嫌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尤金看了她几秒,然后真的不问了。
他转回去,重新拿起羽毛笔,继续听课做笔记。
教室里只剩下教授讲课的声音和羽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梅琳盯着自己空白的笔记本,心里那股憋闷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好吧,她其实很想说。
想找个人倾诉,想把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统统倒出来。想有人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可是尤金不问了。
他为什么不问了?是不是对她的事也不怎么感兴趣?
梅琳的眼眶又开始发热。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不能在课堂上哭,不能再丢人了。
就在她努力调整情绪时,尤金突然把一张折迭的纸条推到她面前。
梅琳打开纸条。
上面是尤金的字迹:如果你想说,我听。
简短的六个字,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同情或怜悯的词语。就像他本人一样,直接,坦率。
等到下课铃响起时,梅琳才把事情说了出去。从给索拉维恩准备礼物,在舞会上看到格兰特戴着那枚胸针,到去找索拉维恩对质,再到最后说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