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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弗渊看向她,点了点头,“接触过?”
他没想到陈清雾在认真听他说话,他做的这行实际非常枯燥,孟祁然都常常听得百无聊赖不过也没什么,各人有各人的命,祁然生来就是要做闲散少爷的。
陈清雾说:“他们研发团队之前联系过翟靖堂老师,请他帮忙制作一种陶瓷组件,好像是用作设备里的绝缘材料。”
孟弗渊说:“SE有更完善的材料实验室,那应当是我拜托他们做的一个材料属性测试。”
“这么巧。”陈清雾微讶。
孟弗渊“嗯”了一声,神情依然清淡。
陈妈妈接了话,笑问孟祁然:“祁然最近在忙些什么?”
“年后有场live,春季开始摩托车锦标赛第一站。”
陈妈妈笑说:“听起来还是我们祁然最自由。”
祁阿姨不以为然,“自由什么,就是瞎折腾。二十五岁的人了,一点也不着急。你哥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在准备自己创业了。”
孟祁然挑眉:“也不知道是谁,提前叫我留几张比赛的前排票。”
“我那是想去盯着你,免得你没个分寸。”祁阿姨笑说,“你是不着急,也不考虑考虑清雾。”
孟叔叔也点头:“祁然,你自己得有个打算。”
孟祁然大陈清雾一周,两人先后于同一家医院出生。
陈孟两家本就交好,两个小孩仿佛是照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个标准样本一路长到大。
从幼儿园到高中,两人都在同一所学校。孟祁然高中时成绩一直在中游徘徊,为了跟陈清雾一道去北城念大学,高三悬梁刺股一整年,考了北城一所一本院校。
陈清雾本科毕业去英国留学,孟祁然也申请了同一所城市的大学。
背井离乡,家里照顾不到,研究生那一年,只有两人在伦敦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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