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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水苓被捏着后颈和他拉开距离。
徐谨礼捂着脑袋,太阳穴旁的青筋突突直跳,弯下腰喘着气。
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水苓现在真相信他确实是身体抱恙。连忙过去顺着他的背问,上下扫视:“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徐谨礼紧紧闭了一下眼,摇了摇头又睁开,看清了面前女孩的脸,那张和妹妹赫然一模一样的脸。
这个眼神水苓记得,在他认错人的时候,于是她再次开口:“不是小云,我是水苓。”
徐谨礼分开她的腿,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仔细地看着她:“水苓?”
被发硬发烫的阴茎磨得淌水,水苓被他箍着腰难耐地在柱身上蹭了蹭,头拱在他的胸肌上,嗯嗯出声答应着他。
怎么能有男人这么能忍?水苓感觉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快像杀人棍了,但是偏偏面前的男人还在不急不慢地摸着她的脸。
她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止不住的痒:“您看清了吗?我是水苓。”
徐谨礼脑子发热,捏着她的下巴凑上来,若有若无的吻滑过她的唇边,停留在她的耳畔:“叫我,让我分清。”
水苓懂了,他想分清自己和那个叫小云的女孩。不能叫哥哥的话,那小云应该是他的妹妹吧?
“叔叔、Daddy、徐总……您想我怎么叫您?”她选择了能明显分清两人身份的称谓。
徐谨礼被她的媚叫勾得想撕扯掉她的内裤泄欲,手揉在她的腰际,又循向她的臀肉,牙齿发痒:“这些都行。”
“Daddy,主人……”
甜腻的嗓音传到耳朵里,徐谨礼一把将她压在床上,扒掉了她的内裤。
她本就没有再穿别的,脱了内裤就是光溜溜的一朵,任君采撷。
水苓摸着他的脸颊和额角,眼神迷蒙:“叔叔,戴套好不好?”
大手揉在她的胸上,像握住要飞起来的白鸽,又带着不一样的滑腻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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