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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八兄弟来自各处,各有各的事情,但每年也要抽出一两个月的时间在大哥义薄云天翁天杰那里相聚。”
“大哥人称义薄云天,江湖同道,但有所求,无所不应,”
“直到有一天,我带来了一个忘恩负义,卖友求荣之辈,就是这奸贼铁传甲。”边浩眼神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
“大哥这个人义薄云天,慷慨大方,要朋友不要命,看他是条汉子,就把他当兄弟看待。
谁知道铁传甲却不是个人,连畜生都不如。 ”
“那一年相聚之后,过了年我们也就都散了。大哥却要留着铁传甲,多留几个月。
谁能想到他竟然在暗中勾结我大哥的一些死对头,半夜里来行凶,杀了大哥烧了翁家庄。
翁家庄全部死绝,唯有大嫂侥幸逃生。
大嫂脸上这道疤,就是当时所留。贼人一刀几乎将大嫂的脑袋劈成两半,只是没想到大嫂命大没死。我们才知晓此事与铁传甲这畜生有关。”
“这是此贼犯下这大案之后,东躲西藏了踪迹。为了给大哥报仇呵呵……”边浩悲愤的笑了一声。
“我那神目如电的二哥易明湖变成了有眼无珠的算卦瞎子,
我那一贴堂少东家四弟金风白变成了卖野药的!
我那万牲园的少东家五弟张成勋变成了卖鸭脚的,
六弟力劈华山变成了樵夫,赴汤蹈火的老八西门烈变成了卖臭豆干的。
17年的光阴,全部耗费在这里。陆兄弟,你说此人该杀不该杀。”
陆渊点点头:“若是如你所说,那是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