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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医院负责人把大家安排到了医院的一个会议室,毕竟一帮教授带领几个大三的学生用脚趾头都能想的到,跟在教授后面都是各领域的翘楚。
李教授应该是中医药大学的泰斗级人物,自然是被安排在首席位置,我和李鸿雁相临坐在李教授右手边,其教授各自带领自己的学生围着椭圆形的桌子坐下。医院后勤人员给大家挨个倒水。
没有过十分钟,张教授又以发病机制的问题,讨论又开始了啊!
这时一个女学生问我:“王同学,你说,治病救人应该从什么阶段开始呢?”
我心里说:“尼玛,这是,给我杠上了了啊?这么幼稚的问都敢问,你是在侮辱我吗?”
想到这里,我就一字一句的说道:“《韩非子·喻老》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这段文字你能理解吗?”
这时那女的又说:“王同学,何为腠理?”
我说:“不是,这位美女同学,你是真不知道啊?还是故意来戏谑我啊?”
说完我端起茶杯喝茶。不说话了啊!
这时李鸿雁又凑到我耳边说:“师兄,你牛,你脑子怎么会记那么多东西啊?”
过了一会儿张教授又说:“王同学,这回我是真的向你请教,也许你真能理解中邪的发病机制呢!”
我说:“张老师,你真太客气了啊!我一个晚辈,怎敢让您请教啊?不过这个问题我倒是知道一点点。关于,中邪的原因及发病机制的问题,我得再问问我师父,经过她老人家的同意,才能回答您。下次有机会再讨论这个问题可以吗?”
就这样我不再说话了,就一直在听大家在讨论。也没有人再直接问我,我也不接任何的话题。
就这样听他们讨论,总是围绕中医和西医的差距来讨论。我心里在想这些人脑子都是瓦特了吗?总是争论这些无聊的问题有意义吗?我也不再搭理他们。
李鸿雁又在问我:“师兄,不发表意见吗”
我摆摆手说:“算了,我不想再次成为众矢之的啊!”
就这样讨论了一个小时,也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
出了医院李教授让李鸿雁送我回学校时说:“王辉,你也买个传呼机吧?”
我不是买不起,总觉着没有必要。就说:“李老师,我觉得没那必要吧?整天,都是寝室,食堂,图书馆,科研项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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